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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景一故事丨推开窗,让风景走进来——探访共享办公区

编者按

一家律所的品牌力,不只写在荣誉墙的奖牌里,不只印在宣传册的业绩数据里——它更生动地藏在一砖一瓦之间,藏在一桌一椅之中,藏在每一个被精心对待的空间细节里。可能是一处转角的设计,一面墙的构思,或者一件陈设的来历,都在无声地讲述着这家律所的价值主张与精神底色。

以物为镜,照见品牌。坤源衡泰推出“一景一故事”人文专栏系列文章。本系列文章将陆续探访坤源衡泰时代金融中心新办公室的每一处景致,用文字定格那些容易被匆匆脚步忽略的空间叙事,挖掘每一处设计背后的理念来源,记录每一件物品承载的人情与故事。

坤源衡泰律所30楼,出了电梯,不必急着直走。往右两步,是一扇竖向木格栅轻轻掩映的半墙,门楣上“坤源衡泰”四个字半隐半现;

再往前几步,视野忽然敞开——两江交汇形成的“鸳鸯锅”、恢弘的来福士、绮丽的朝天门长江大桥和远处逶迤的南山,透过一整面落地窗,铺在眼前。

这是坤源衡泰时代金融中心新办公室里,最不像“办公室”的一处地方。

在坤源衡泰江北嘴时代金融中心新办公室里,30和32楼是专门“划分”给律师们的办公室,共约5000平方米的超大空间,光是靠想象都能够感受到的开阔气派。

但是,这么大的面积,如果按常规弄成一个一个小格子间,是否太过压抑?

于是乎,不同于寻常办公室“门头-办公区”的设计,坤源衡泰的办公室不走寻常路,把入户第一眼的位置“空”了下来。

而它最初的命运,并不是这样。


一张效果图的“副作用”

要说清这次变化,得先说清搬迁本身。

坤源衡泰谋划搬迁,已经好几年了。最迫切的原因,说来简单——老办公室,一位难求。

人进不来,团队进不来,规模化就无从谈起。

设计之初,这里自然而然就被规划为合伙人办公室与律师办公区,就是尽可能的利用所有场地。

图纸落定、装修待启,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变化,发生在对设计平面图与效果图的一次次端详之间。

装修专班成员、执委会主任聂静,对着平面图和效果图看了很久。如果按图施工,电梯出口出来后正对的将是一间间办公室的门与墙——电梯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隔墙,是门牌,是一眼望不到窗外的工作格子。

“我觉得整体就很压抑,像迷宫一样,虽然我们这层只是律师办公区,不会客,但即便是自己人办公,我觉得也要赏心悦目,有归属感。”聂主任的电话打到了设计公司,请他们论证,还有没有调整的可能。

这一改,就是十几个版本,最晚的时候双方“碰”到凌晨一两点,就为了呈现最完美的版本。

她把自己的想法摆到了专班的桌面上,如果这里设为合伙人办公室和律师办公区,电梯出来就看不到外面,会显得压抑;打开之后,合伙人办公室少了,工位少了,单看经济指标是下降了,可通透舒适感增强了。

一开始大家还是有疑虑,已经定稿,就别改了。

讨论中,王丽丽副主任的一句呼应,说得更直白——之前的设计,办公室是多了些,可一进门就人分左右进到办公位,牛马感十足;如果打开,开门见山,开门见景,“心情就美了”。

大家这才把目光从“人数”上抬起来,落到“人”的身上。

账面上看得见的,是工位;账面上看不见的,是心情。

大家讨论开了:这一处,与其做办公室,不如设为共享办公区——内部三三两两开个短会、喝杯下午茶有去处;西南政法大学等学校的实习生一时安排不了座位,有地方安顿;分所律师到重庆,也能舒舒服服地办公。

设计公司立即调整方案。等装修完工、家具入场、软装到位,走近那扇格栅门的人,几乎都停下了脚步。


共享空间的好评

同为内部办公区,30楼和32楼布局总体一致,两处共享区也基本一致。只有细微的差别。

一侧是整面到顶的陈列柜,暖木打底,藏灯的光一格一格洒下来;另一侧是落地玻璃,江、山、城,三层景致一窗收尽;中间则被有意识地“切碎”——卡座、长桌、单椅、沙发、台灯、绿植,几种全然不同的布置自由组合。

不设固定工位,不登记姓名,谁先到谁先坐,起身即走。

靠墙的长桌最受欢迎,木纹温润,桌上立着台灯,能同时坐下好几人,让人仿佛回到了惬意的大学时光。

加班到深夜的人,借一盏灯摊开卷宗,抬头便是3D魔幻高楼;

分所同事到重庆出庭,拎着电脑包进门,就能像在自己所里一样安心工作一整天;

实习生一时排不到固定座位,这里便是他们的“第二张书桌”。

长桌之外是一排红丝绒卡座,两盏白色小吊灯垂下来,木格栅吊顶把光打散,又把光收住。

三五个律师开庭前在这里临时碰一次头,两个实习生对着一处合同条款争论不下,也可以只是两个人端着咖啡,低声说几句与案子无关的话。

卡座旁边、窗户旁是两张灰色单椅和一张小桌——可以说最不“工作”的角落,却往往让人坐得最久,因为看出去的视野让人心旷神怡。

一句“中午去哪儿吃”的闲谈,几分钟里就约好了一桌饭局;中午工区人满为患时,端着盒饭进来找张桌子坐下,“第二食堂”便开在了这里。

建成之后,这一处共享公区深得好评。团队内部开个短会,不必再跑去31楼会议区;三三两两喝个咖啡,甚至简单两句闲言,都能把心情调整过来。

这处共享区,也并不孤单。核心筒旁,是就餐区;安静一隅,是书吧;扶梯口,是水吧。

一层楼的公共生活,就此连成了片——

中午在就餐区吃个饭,午后在书吧翻几页闲书,路过水吧,接一杯咖啡(咖啡豆由各位律师友情赞助~)

最后闯入格栅门,坐进风景里。


一面陈列柜的来客

陈列柜是这一处最容易被“误读”的地方。来客第一眼往往把它当作一面普通的荣誉墙,走近了看才发现,里面藏着的,是“朋友”。

格子里摆着的,是外地律所、律协、学校等友好单位赠送的纪念品。

一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全书》从14分册排到29分册,编号从2001年一直排到2006年,是吉林人民出版社二十多年前陆续出版的;

佛山律协送来的舞龙摆件,栩栩如生;

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在某次行业活动后赠来一匹琉璃奔马,鬃毛飞扬;

一尊小型奖杯上,刻着“创新品牌律所”几个字;

另一座,是坤源衡泰自己的球队在重庆法律人足球联赛里捧回来的……

它们没有一件称得上“贵重”,但每一件都记录一段来往。摆在办公室门口,它们是“门面”;摆在共享区里,它们是“家常”——坤源衡泰与同行、与学界、与客户之间的多年交情,就是这么日常接地气。


把“家”安在风景里

很多人后来才知道,这处深得好评的共享办公区,差一点就成了合伙人办公室。

回头看,这件事的动人之处,不仅在于改出了一处好风景,更在于改变发生的方式:专班成员基于平面图与效果图提出的想法,可以推翻一份已定稿的方案;一句“牛马感十足”的大实话,可以被郑重地纳入讨论。

方案定了稿,也能因一个更好的建议而“重启”——这自然是“民主立所”的题中之义。

比“民主”更进一步的,是这个方案背后的价值排序:经济指标,让位于人的感受。

合伙人办公室少了几间,工位少了一排,换来的是电梯门一开,便见江天;换来的是年轻人有一张不被打扰的书桌;换来的是加班到深夜的人有一盏不熄的台灯;换来的是远道而来的人推门便有座、有茶、有风景。

这些“换来”无法用平方米量化,也无法用金钱标价——它们留在每一次抬头看江的瞬间,留在每一次与同事低声交换意见的几分钟里。

坤源衡泰常说,律所是一个“家”。

家文化的要义,不是把“家”字写在墙上,而是让每一个家庭成员——资深的、年轻的、本部的、分所的、乃至尚未正式入职的实习生——都有一处待得舒心的地方。

推开这扇窗,风景进来了。

人也舒展了。